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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科学理性地看待和走进非洲
前 言
    提到非洲,有人将它形容为贫穷、饥饿、战争、瘟疫等等;也有人将它形容为投资者的乐园,淘金者的天堂。耳听为虚,眼见为实,2006年3月12日至4月2日,由联合国开发署、商务部、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共同发起成立的中非商会组织的第一批赴肯尼亚、刚果民主共和国、坦桑尼亚、乌干达考察团一行十一人,本着义利兼顾,经济上合作共赢、文化上交流互鉴的宗旨,以广交朋友、增进了解、信息交流、市场考察为主要内容,先后拜会了我国驻四国的大使馆及经参处,听取了四国政府关于各国投资环境、优惠政策等方面的情况介绍,与各国华侨社团、华人商会、优秀的华人企业和当地企业进行了全方位、深层次、多视角的交流与沟通,通过由表及里,去伪存真,去粗取精,力求从投资商和企业经营者的角度去把握全局、筛选项目、比较优势,全面、系统、辩证地还原一个客观真实的非洲,以此与有志于走进非洲的朋友们共勉,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
   科学理性地看待非洲
    科学理性地看待和走进非洲,机遇与挑战同在,希望与困难并存,但总体而言,机遇大于挑战,希望多于困难。正如我国驻刚果民主共和国的范大使所概括:未到非洲怕非洲,到了非洲爱非洲,离开非洲想非洲。


    一、未到非洲怕非洲
    未到非洲之前,各国媒体导向对非洲报道更多地是战乱、暴力、枪杀、抢劫、腐败等负面消息,对此四国政府及当地华人华商颇有微词,他们承认非洲各国确实存在着诸如此类的问题,但决没有国内所谈论的严重程度,多年来,绝大多数依法经营,遵守当地法律的华人华商不仅相安无事,而且受到当地政府及人民的尊重,这在欧美发达国家是无法找到的感觉,谈及此他们非常自豪。
    今天的非洲总体形势继续趋向好转,除少数热点地区仍有动荡反复外,多数国家政局继续保持稳定,绝大多数国家政府的工作重心已转入经济建设与社会发展,非洲已开始步入一个谋和平、求稳定、促发展的新的历史阶段。所以,信息不对称是造成怕非洲的主要原因。


    二、来到非洲爱非洲:
    从自然环境看,非洲是一个以高原为主体的大陆,除沿海地区海拔较低有些闷热之外,大部分地区气候清爽,土地肥沃,植被繁茂,雨量充沛,处处蓝天白云,举目青山绿水,终年生机勃勃。既有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也有广袤无垠的热带草原,还有高耸的群山,幽静的山谷,奔腾的河流和星罗棋布的湖泊,自然环境得天独厚。
    从资源环境看,世界上已经探明的矿产资源共有150种,而这些矿产资源在非洲均有储藏,其中至少有17种储量占世界第一位,特别是非洲的石油资源丰富,储量可观。非洲每年向世界贸易市场提供20%的石油,70%的可可,34%的咖啡和50%的棕榈制品。非洲的铀、钴、锰、铬、铜、铁、铝等矿产资源也非常丰富。可以说,非洲是名副其实的资源大陆,世界上重要的“战略原材料仓库”。
    从人文环境看,虽然非洲人较为懒惰,“吃饭靠大树,穿衣两块布,发展靠援助,说话不算数”,而且没有不偷的黑人,但绝大多数黑人性情较为温和,对中国人较为友好,几乎没有听到当地华人受伤害的事情。肯尼亚和乌干达华人最大的感受是:在欧美发达国家,你无论做得多好,总有一种压抑,不受重视,进入不了主流社会。而在非洲,只要你做得好,一定会受到重视,被当地社会所认可,视为贵宾。


    三、离开非洲想非洲:
    众所周知,当前国际国内市场竞争十分激烈,市场份额基本瓜分完毕,市场空间所剩无几。对此中国企业尤其是中国民营企业要“走出去”,中国的商品要进入国际市场,非洲市场是最佳选择。
    就农业开发而言,我国可耕地面积仅有1.25亿公顷,而仅刚果(金)可耕种面积就高达1.3亿公顷,且绝大多数土地被闲置,土地费用极低。如在距刚果首都金沙萨50公里处租1公顷土地,年租金仅为20美元,购买为100美元;当地农民种植1公顷红薯或白薯费用为150美元,利润为100美元,1年可种2-3季,如单产水平提高,则利润更高,同时还可制成干木薯粉,提炼酒精等深加工,而且当地的病虫害仅为我国的1/10,生态环境很好;在发展传统农业的基础上,可进一步稳步发展咖啡、烟草等现代农业作物;非洲许多国家盛产水果,芒果、香蕉、桔子、木瓜等多得烂在地上无人管,而当地超市里从西方国家进口的水果罐头价格却高得连一般外国人都难以接受,若在那里开设一条中小型水果、罐头、果酱加工、生产、包装线,市场前景相当好;非洲的肉类制品价格昂贵,且大部分依靠进口,如刚果(金)猪肉3.8美元每公斤,牛肉每公斤9美元,鸡蛋每个0.3美元,蔬菜每公斤2美元,因此积极开拓牛、羊、猪、鸡等利润丰厚的养殖业和资源丰富的水产捕捞加工业,也大有可为。
    就林业开发而言,非洲森林面积6.37亿公顷,约占世界森林总面积的19%,仅刚果(金)可供采伐的木材资源就达5000万立方米,如在该国建一个大型木材加工厂,生产板材及家俱,利润相当丰厚。
    就工业制造和能源开发而言,旧轮胎翻新、工业用氧气,纸张生产、皮革加工,太阳能、沼气等项目均具有投资不大,但市场需求旺盛的特点,如当地麦秆、棉杆、芦苇等被作为柴火白白烧掉,而纸张普遍昂贵,在目前大多数非洲国家还不能把治理环境污染提到议事日程上的发展阶段,可把我国已经关停,有些设备状况良好、图纸齐全的中小型造纸厂、水泥厂、玻璃厂、陶瓷厂采取整厂搬迁的形式,既能受到当地政府的欢迎,享受到优惠政策,又能转废为宝,一举两得。
科学理性地走进非洲
    一、走进非洲的历史机遇——走进非洲是由我国的具体国情和非洲大陆丰富的资源与巨大的市场潜力所决定。
    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资源小国”,人口增长使人均资源占有量持续下降,经济快速增长使资源消耗急剧增加,经济发展与资源短缺的矛盾将是伴随工业化、现代化全过程的大问题。基于此,中国政府在2006年1月12日发表的《中国对非洲政策文件》明确指出,“中国政府鼓励和支持有实力的中国企业按照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采取形式多样的合作方式与非洲国家共同开发和合理利用资源。”
    同时,国内市场需求不足和部分行业生产能力过剩,导致国内市场竞争加剧,企业利润减少,经济效益下降,这是目前中国企业必须面对的严峻市场形势。通过积极实施走进非洲战略,可以把在中国看似落后、但在非洲国家却显得很先进的设备和技术向外转移,缓解国内生产能力过剩、产品积压和技术设备闲置等问题,减轻国内市场过度竞争的压力。
    国际权威机构分析表明,在非洲投资的回报率明显高于世界其它地区。上个世纪最后10年,美国在非洲地区直接投资回报率为29%,比投资于其他发展中国家高12个百分点;本世纪前五年,非洲经济呈现持续增长态势,年均增长达4.3%,处于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最强劲的时期;另外,国际市场对非洲产品的日益开放使得在非洲投资经营的跨国公司获得了进入欧洲和北美市场的权利。随着《中国对非洲政策文件》的出台,中国与非洲的良好政治外交关系将进一步巩固,在非洲“掘金”的机会也将继续放大,“走进非洲”给中国企业开拓国际市场,转移市场竞争环境,寻找新商机提供了新的历史机遇。


    二、走进非洲的具体思路――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运作,产业互动。
    1、政府引导--走进非洲能否科学理性和可持续发展,政府引导和支持是关键,建立投资项目库是首要。

  首先,由驻非洲各国的经参处牵头与已经在国外经营多年,对该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民俗等国情有全面、系统地了解和把握,并在当地有良好的口碑和人脉关系,经营理念和经营思路超前,综合素质较高的华人企业,提出适合该国国情的一揽子投资项目。
  其次,国内选一家牵头发起单位,组织相关行业的专家学者、离退休外交官、政府相关部门、相关企业共同对一揽子投资项目进行综合分析比较、评估后,做出关于对该国投资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确定投资项目的先后与规模。特别是在中国政府对所援国签订援建项目时,可根据受援国的产业结构,市场需求,能源储藏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评估后,吸纳相关企业参与,与受援国签订土地整体承包协议,在承包土地和上本着统一规划,分步实施,先易后难,产业互动、持续发展的原则进行整体布局。
  第三步,通过发起单位所在地政府或中非商会,报请外交部,由我国驻该国使领馆与该国政府签订投资保护协议,中国公民人身安全保护协议等相关文件,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和规避投资风险,保障人身及财产安全。
  第四步,该项工作可考虑与中央提出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要求有机结合,让走进非洲成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有益补充,并统一冠名为“中国村”,建立党支部与村委会,健全相应的管理机构,全面负责“中国村”驻所在国的对内对外日常工作及处理突发事件等。
  第五步,可采取东西联动,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可在资金、人才、技术等方面发挥优势,带动西部不发达地区的劳务输出,在种好“样板田”的基础上,统一对西部贫困地区的农民进行相关技能的培训,通过“走出去”使他们尽快脱贫,完成从农民向“中国专家”的转变。
   第六步,在非洲“中国村”试点的基础上,将该项工作纳入常效管理,从体制上和机制上加以规范、完善、提高。根据不同地区和国家情况,分门别类,区别对待,将“中国村”复制和克隆到全世界,将中国人口负担变为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友好使者和重要力量。
    2、企业主体――国家应出台更多优惠务实的政策,鼓励更多的民营企业走进非洲。
    企业是市场的主体,是走进非洲的主力军。当前,能源紧缺已成为制约世界经济发展的瓶颈,为了遏制中国的快速发展,美、日对中石化、中海油等国家队在全球能源开发方面采取了步步紧逼的策略,而民营企业在这方面具有更多地灵活性,它们适应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和发展。据四国大使馆透露,目前在四国投资实业的民营企业没有不赚钱的。在刚果,民营企业为了考察木材产地,利用两周时间只身深入到深山老林,获得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而国有企业则租了一架小型飞机,在森林上方转了一个小时,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国家应出台更多优惠务实的政策,激发地方政府与民营企业的积极性,运用国内80年代乡镇企业的灵活机制,针对受援国的市场需求,农、林、牧、副、渔、商等产业齐头并进,在赢得受援国的充分认可和充分了解、熟悉受援国的政治、社会、经济、文化、民俗风情等综合情况的基础上,通过与当地建立良好的人脉关系,全面涉足和参与受援国的能源开发和基础设施等大项目建设。通过企业联合,使国家队与地方队优势互补,形成合力,有效解决广大民营企业抗风险能力不足的问题,提高中国企业在非洲的整体影响力。
    3、市场运作--以中非商会为平台,投资体制多元化、经营机制市场化、分配制度多样化。
    目前我国在非洲投资企业,大多集中在工程承包、公路和路桥工程、通讯等行业,由于隶属关系不同,相互之间难以协调,彼此之间压价竞争十分严重,往往在一个工程投标过程中,报价最低的几家一定是中国公司,即使中标施工也非常艰难。北京与深圳的两家通讯公司同样如影随形。而印巴人则十分团结,共同应对市场,协调价格,击垮对手。所以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国驻四国大使呼吁中资企业应加强团结,组成经济联合体,风险共担、利益均沾,以增强抗风险能力。
    由此可鉴,走进非洲是一项需要各级政府和企业互动的系统工程:作为政府,既要到位,又不能越位;作为企业,既要利益共享,又要风险共担。如何遵循市场规律,从源头抓起,有效协调政府间、企业间、以及政府与企业间的关系?我们认为,中非商会”是以民营企业为参与主体和服务对象,以“引导民营企业积极‘走出去’,利用非洲资源,开拓非洲市场”为宗旨的非营利、非政治性民间组织,所以中非商会是中国企业走进非洲的最佳平台。
    中国企业走进非洲,可以按照“投资体制多元化、经营机制市场化、分配制度多样化”的原则,以紧密性、半紧密性和松散性的形式,在中非商会的统一组织和指导下,整合信息与资源,成建制地走进非洲。初期可以资本投入,也可以机器设备投入,还可以产品技术投入,不搞“一刀切”、“拉郎配”、“包办婚姻”,一切以市场为导向,由市场配置和调节资源。
    4、产业互动――以龙头项目为拉动点,实现各产业的优化组合和聚集效应。
    通过调查,我国在四国的援建项目更多停留在建一座体育场、办公大楼等形象工程,既不富民也难富财政,即使坦赞铁路这种具有划时代历史意义的援建项目,也正在逐渐淡出当地人的视线和记忆。反观日本与印度,将援建项目通过丰田、松下等大公司加以实施,从而大街上90%跑得是日本二手车,虽然整车价格只有几千美金,但零配件价格高得吓人;印度人100年前所修建的铁路,带来了产业布局的整体跟进,从而形成印巴人控制当今东非国家80%经济命脉的局面。
   所以,在今后中国对非洲援建项目实施中,应充分发挥国家队的龙头带动作用,本着援建一个项目,形成一个龙头,拉动一个产业,跟进相关行业,从而形成点、线、面的整体产业布局。


     三、走进非洲应注意的问题。
    综观非洲四国之行,要做到科学理性地看待和走进非洲,必须注意解决好以下几方面问题:
    首先要转变思维方式和经营思路。
    由于非洲各国的政治、经济、社会、法律、市场环境与我国大不一样,所以环境变了,打法必须要变,游戏规则必须要变。否则,人在非洲,思维习惯、思维定势仍然停留在国内,其结果必然事与愿违,甚至大相径庭。
    目前大多数非洲国家正处于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过程中,市场环境极不完善,中国企业走进非洲会遇到种种麻烦,甚至遭遇风险,所以到非洲投资,既要认真分析项目实施中的各种风险,把握好风险与利润之间的关系,建立起有效的风险防范机制,又要在考察市场和搜集信息过程中,做到全面、系统,吃透市场,切忌心情浮躁,急功近利,仅凭市场现象和市场价格就作出判断和决策,非洲很多市场是有价无市,既要考察、调研市场要素,又应了解、掌握市场潜规则,一定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同时,走进非洲要增强法律意识,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在非洲做生意,无论是与华人企业还是当地企业,千万不要掺杂感情因素,以为某某很有社会地位,很讲义气,就完全可以依托于他。在非洲只讲利益,不讲感情,所以如果合作一定要按照法律规定,严格合同条款,必须通过大使馆聘请当地的律师为企业把关,以免埋下隐患。
    其次要有效解决信息不对称性问题。

   (1)已在非洲打拼多年的华人、华商,他们其中不乏成功者和佼佼者,但由于在国外经营时间过久,局限性较大。他们往往仅关注所熟悉的行业和业务范围,对国内的政治、经济、社会等宏观形势、政策走向、产业调整、产品结构等情况关注不够,了解甚少,着力点仅限于单打独斗,不善于借力,不善于整合国内的政策、人才、技术、资金等优势资源,所以发展缓慢,难以做强做大。
   (2)国内有势力的大中型企业,由于对非洲缺乏全面、客观地了解,因此缺乏走进非洲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更多的小商小贩走进非洲,势单力薄,既无门牌,更无品牌,提蓝小卖,生存都难以保证,何谈发展?而且有很多人是抱着一种侥幸和“一夜暴富”的心理来到非洲,缺乏足够的心理和资金准备,一旦神话破灭,往往心灰意冷,或者自暴自弃,做出一些偏激行为,给国家形象和所在国的华人华商带来很多负面影响,同时也给我国驻非洲各国的使领馆带来许多麻烦。据我们调查,目前在非洲从事小商品贸易的华人华商80%处于亏损。所以,国内媒体和有关部门应加大宣传力度,更好地引导和组织我国公民科学理性地“走出去”,可以最大限度地保障我国公民在海外的人身财产安全。
    第三,要选准走进非洲的投资项目。
    由于非洲各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差异很大,贫富十分悬殊,20%的人拥有着80%的财富,80%的人只有20%的财富,因此非洲被称为世界上消费层次最具多样化的地区。到非洲投资办厂,市场和项目选择的正确与否,是决定投资成功与失败的根本因素。所以,走进非洲选准切入项目最重要,只有这样才能叫好又叫座,项目才能满地开花,生根结果,根繁叶茂。
    通过四国之行及多方考察论证,我公司已与四国政府和华商企业等就鲜啤酒酿造、轻钢结构房屋建造、利用当地木材生产加工木结构房屋、旧轮胎翻新、果品加工、利用当地原材料生产沼气、铜、铁、煤矿开采和提炼等具体项目达成了广泛的共识和合作意向,其中特别是鲜啤酒酿造和轻钢结构房屋建造项目具有投资小、启动快、回报大、市场前景广阔的巨大优势:
    其一,鲜啤酒酿造项目:
    首先,由于非洲工业基础落后,玻璃啤酒瓶特贵,昂贵的包装成本加大了啤酒消费成本,这是造成非洲啤酒价格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而微型鲜啤酒采用啤酒保鲜桶盛装销售,取代了玻璃瓶,大大降低了包装成本,而且一次投入,可循环使用若干年,投入成本很小。
    其次,鲜啤酒与瓶装熟啤酒就好比新鲜水果与罐头水果,鲜啤酒新鲜、营养、口感醇正,无论是在中国还是欧美,均已成为啤酒消费的时尚和潮流。因其采用保鲜桶盛装,无须用电,饮用时温度低,口感冰爽,而瓶装啤酒则需要用电冰箱降温。
    此外,鲜啤酒采用前店后厂的生产销售方式,特别适合非洲人喜欢扎堆、泡酒吧的消费习惯,能够为消费者营造一种酒文化氛围,从而有利于迅速聚拢人气,形成口碑效应。
    所以,中国啤酒一旦进军非洲市场绝不能按常规出牌,应发挥小、快、灵的特色。小,即投资小,每个迷你型啤酒厂投资规模控制在100万元人民币之内。快,当年投资即能收回,且能获得可观利润。灵,欧美发达国家在这方面投入成本高,经营方式呆板,正如联想集团董事局主席柳传志就联想收购美国IBM公司PC业务时所言,美国人是穿着西服卖油条,一套西服五六千块钱,而中国人是穿着工作服卖油条,效果可想而知。在赢得当地部分消费者认可的基础上,可开设品牌连锁店,进一步扩大中国啤酒的影响,提高品牌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
    我公司作为国内啤酒保鲜桶行业的领军企业,不仅拥有丰富的保鲜桶生产和销售经验,而且具有十几年的鲜啤酒酿造(能够生产黄、黑等各种风味啤酒)、灌装、清洗、设备维护和产品销售经验,我们愿与广大有志于走进非洲的各类企业携手合作,以鲜啤酒酿造项目为突破口,迅速切入和赢得非洲市场。
    其二,轻钢结构房屋建造项目:
    根据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要求,到2020年将有1.08亿人告别贫民窟,改善居住环境,此项工程投资巨大,投资规模将达数千亿美元,目前该项工作已在肯尼亚率先启动。肯尼亚政府将在未来十五年投资120亿美元用来改造贫民窟和改善540万贫民的居住条件。
    由于非洲的水泥、砖瓦等建材价格昂贵,仅一块空心砖就售3美元,大大提高了建筑成本,导致每平方米建筑成本高达200多美元,还不包括土地成本,而轻钢结构房屋凭借其工业化生产的优势可大幅度降低建造成本,在非洲有着广阔的市场前景,但目前尚无专门适宜非洲人居的产品。因为非洲气候炎热,其所用建材的保温性能不是最主要的,而以阻热为主要功能,对此,国内具有此类生产优势的企业应该抢抓机遇,加强在此方面的产品研发力度,争取早日为非洲提供价廉物美的经济适用房。
结束语
    非洲大陆地域辽阔,民风朴实,风光秀丽,资源丰富,市场广阔,商机众多,是一片充满希望和机遇的大陆。近年来,随着非洲政治经济形势日渐稳定和发展,它正在成为世界上新的投资热点,被称为世界上最后的投资乐土。
    目前,我们正在积极与外交部、商务部、中非商会及国内各类企业密切接触,以期充分发挥各自所长,形成优势叠加,共同开拓非洲市场。我们愿与有志于走进非洲和各类企业紧密合作,抢抓机遇,积极贯彻中央“走出去”战略,大力开拓海外市场,有效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充分利用“两种资源”,“两个市场”,共同建立以市场需求配置和调节资源要素的常效投融资体制和机制,促进企业自身和国民经济科学地、可持续发展。
作者:周占武                     
青岛广华啤酒保鲜容器有限公司 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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